『壹』 關於北斗七星的神話傳說
有7個做強盜的兄弟,常常游盪在地球北方的森林中,以打劫為生。有一天,7個強盜聽說在北方大地的邊緣,居住著7個漂亮迷人的姑娘,於是,7個兄弟決定搶奪7姐妹做妻子。他們備了7匹駿馬,急匆匆地奔向遙遠的北疆去搶親。當他們趕到大地邊緣之後便停下來,隱蔽好,伺機下手。
那是一個夏日的黃昏,7姐妹飯後出來散步。強盜們突然出擊,像7隻凶惡的黑鷹撲向7姐妹。奇怪的是,7姐妹好像早有防備,她們急忙奔逃回家,唯有最小的妹妹因弱小逃得慢些,一個強盜捉住了她,放到馬鞍上飛馳而去。第二天夜晚,強盜們准備再去搶親,但是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
後來,天神嚴厲地懲罰了這7個強盜,命令他們永遠呆在天上看守一顆亮星——北極星。那7個受到懲罰的強盜兄弟就是我們看到的北斗星,他們從那時起至今一直在圍繞著北極星旋轉,寸步不離。
視力好的少年朋友們,在晴朗的夜晚,當你抬頭觀看北斗七星的時候,可以看到北斗七星斗柄的第二顆星上,有一顆光度微弱的小星星。據傳說它就是被強盜搶到手的那個最小的姑娘,至今還背在強盜身上呢。
古代的阿拉伯國家在招收新兵時,常讓應徵者觀看那顆小星星,如果能夠看到就說明他的視力很好,便可以應徵入伍了。每逢秋季來臨時,7姐妹中的6位姐姐——6顆小星星在一起從北方升起,遙望她們的小妹妹。
這團小星星就是著名的昴星團。其實昴星團有200多顆星星(用天文望遠鏡觀看),只不過我們用肉眼只能看到六七顆。
(1)黃州七星制服擴展閱讀
北斗七星又稱「北斗」,屬大熊星座的一部分,從圖形上看,北斗七星位於大熊的背部和尾巴。這七顆星中有6顆是2等星,一顆是3等星。他們的名稱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前四顆星叫「斗魁」,又名「璇璣」;後三顆星叫「斗杓」「斗柄」。
從圖形上看,北斗七星位於大熊的背部和尾巴。通過鬥口的兩顆星連線,朝鬥口方向延長約5倍遠,就找到了北極星。認星歌有:「認星先從北斗來,由北往西再展開。」初學認星者可以從北斗七星依次來找其它星座了。
道教稱北斗七星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宮,即:天樞宮貪狼星君、天璇宮巨門星君、天璣宮祿存星君、天權宮文曲星君、玉衡宮廉貞星君、開陽宮武曲星君、搖光宮破軍星君季節不同,北斗七星在天空中的位置也不盡相同。
因此,我國古代人民就根據它的位置變化來確定季節:「斗柄東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北斗七星中,「玉衡」最亮,亮度幾乎接近一等星。「天權」最暗,是一顆三等星。
其他五顆都是二等星。在「開陽」附近有一顆很小的伴星,叫「輔」,它一向以美麗、清晰的外貌引起人們的注意。據說,古代阿拉伯人徵兵時,把它當做測驗士兵視力的「試驗星」。
北斗七星始終在天空中作緩慢的相對運動。其中五顆星以大致相同的速度朝著一個方向運動,而「天樞」和「搖光」則朝著相反的方向運動。因此,在漫長的宇宙變遷中,北斗星的形狀會發生較大的變化,10萬年後,我們就看不到這種柄杓形狀了。
『貳』 《三國演義》七星壇諸葛祭風 三江口周瑜縱火
第四十九回 七星壇諸葛祭風 三江口周瑜縱火
曹操假病,吉平以葯葯之而不死,不知其假也;周郎真病,孔明以不葯葯之而得生,獨識其真也。北軍之病,病在畏水,龐統鎮以金而平其水,至水症平而火症發,則水不能制矣;周郎之病,病在畏風,孔明順其氣而疏其風,使寒風息而溫風生,則風適為用矣。病若周郎,人所莫識;醫如孔明,亦世所罕聞。
吾嘗讀《易》,觀風火之為《家人》,火風之為《鼎》,竊以為可與赤壁之戰相況也。惟孫、劉合為一家,而鼎足之形成。孫之合於劉,亦如火之合於風,風因火力而風愈揚,火藉風力而火乃烈。瑜之不可無亮,猶亮之不可無瑜耳。
孔明之祭風,其孔明之用兵乎?杖劍登壇,號令嚴肅,彷彿與命將相似;按二十八宿與六十四卦,彷彿與布陣相似;下一層以青紅黑白分列四方旗幟,彷彿與四路奇兵相似;中一層又以五色間雜分布八方,彷彿與八路奇兵相似;上一層以四人分左右兩翼,又彷彿與兩陣奇兵相似。雖未用兵,而有同於用兵者:只一百二十人,不異千軍萬馬之勢。其視彼八十三萬大軍,不啻如腐草敗葦,繼而折之,真不費力矣。
寫周郎用兵,不於既戰時寫之,正於將戰未戰時寫之:一寫其東風未發之前,各處打點,各人准備,秣馬厲兵,治舟束甲,未戰而已勃勃乎有欲戰之勢;一寫其東風既發之後,諸將聽令,各軍赴敵,按部分班,星馳電走,將戰而已森森然有必戰之形。蓋用兵之勝,決之於將戰未戰之時,而不待於既戰之後也。若但觀其戰,不過某人射某人於水中,某人砍某人於馬下而已,又何以見江東士氣之壯,周郎兵略之善哉!
周郎赤壁一戰,未調破曹操之兵,而先調取孔明之兵;以水陸十二隊分取八十三萬人,而獨以兩隊當孔明一人,蓋以孔明一人為大敵,又在八十三萬人之上也。乃八十三萬人可勝,而孔明終不可勝。知其不可勝而欲殺之,人以病周郎之刻;知其不可勝而強欲殺之,吾以笑周郎之愚。
赤壁之火,不自赤壁始也,其下種在二回之前矣。以大江為灶,而黃蓋其擔柴者也,闞澤其送炭者也,龐統其添油者也;況更有蔣干之乞薪於人以佐其炊,二蔡之采樵於外以資其爨者乎!迨乎孔明執扇而從之,周瑜因人而熱之,而風伯施威,祝融憑怒,殆又其後事雲。
周郎調兵分作兩段,諸葛調兵亦分作兩段,如周郎於調兵之先另取孔明,而孔明亦於調兵之後別命雲長是也。然周郎既不知玄德之當結,又不知孔明之不死,則不知人而亦不知天;孔明既知曹操之不死,而又知雲長之必釋,則能知天而更能知人:由是觀之,則周郎之不及孔明也遠甚。
寫風寫火,此回可謂奇矣。而定謀之初,則機密之至。周郎命各書一字於掌中,孔明亦暗寫一方於紙上。而不知紙上之風,風之始也;掌中之火,火之原也。從來燎滅之威,必始於炎炎之細;土囊之口,必始於青蘋之末,其猶此夫!
此回寫風之將來,有無數曲折;寫風之既至,又有無數點染。所雲曲折者:如孔明上壇三次,下壇三次,並無動靜是也;又如等到天晚,不見風起,周瑜疑惑,言此時安得有東風是也;又如等到三更,先聽風聲響,出帳視之,旗帶忽飄西北是也;又如周瑜嘆詫為奇,而曹操一邊見之,又以為一陽初生,偶亦有之,不足為奇是也。所雲點染者:如丁奉、徐盛迎風而走,守壇將士當風而立是也;又如趙雲扯篷,其船如飛,小校望見遠帆,忽而孔明已到是也;又如曹操見月射波浪,金蛇萬道是也;又如黃蓋隔二里放火;又如風聲正大,不聽得弓弦響是也。至於此回有風,卻於前回先寫霧,於後回又寫雨;其餘寫月、寫星、寫雲,不一而足:俱與風相映像。吾嘗嘆今之薣畫者,能畫花、畫雲、畫月,而獨不能畫風;今讀七星壇一篇,而如見乎丹青矣。
卻說周瑜立於山頂,觀望良久,忽然望後而倒,口吐鮮血,不省人事。左右救回帳中。諸將皆來動問,盡皆愕然相顧曰:「江北百萬之眾虎踞鯨吞。不爭都督如此,倘曹兵一至,如之奈何?」慌忙差人申報吳侯,一面求醫調治。北軍求醫,周瑜又求醫。
卻說魯肅見周瑜卧病,心中憂悶,來見孔明,言周瑜卒病之事。孔明曰:「公以為何如?」肅曰:「此乃曹操之福,江東之禍也。」孔明笑曰:「公瑾之病,亮亦能醫。」北軍之病,龐統醫之;周瑜之病,必須孔明治之。肅曰:「誠如此,則國家萬幸!」即請孔明同去看病。肅先入見周瑜。瑜以被蒙頭而卧。肅曰:「都督病勢若何?」魯肅是真問病。周瑜曰:「心腹攪痛,時復昏迷。」肅曰:「曾服何葯餌?」瑜曰:「心中嘔逆,葯不能下。」肅曰:「適來去望孔明,言能醫都督之病。現在帳外,煩來醫治,何如?」瑜命請入,教左右扶起,坐於床上。孔明曰:「連日不晤君顏,何期貴體不安!」孔明是假問病。瑜曰:「『人有旦夕禍福』,豈能自保?」孔明笑曰:「『天有不測風雲』,人又豈能料乎?」一語道著心病。巧絕,妙絕。瑜聞失色,乃作呻吟之聲。孔明曰:「都督心中似覺煩積否?」瑜曰:「然。」孔明曰:「必須用涼葯以解之。」瑜曰:「已服涼葯,全然無效。」孔明曰:「須先理其氣;氣若順,則呼吸之間,自然痊可。」都是隱語、妙語。瑜料孔明必知其意,乃以言挑之曰:「欲得順氣,當服何葯?」大家借病說啞謎,寫來真是好看。孔明笑曰:「亮有一方,便教都督氣順。」此等順氣方,諒用不著陳皮幾分,烏葯幾錢也。瑜曰:「願先生賜教。」孔明索紙筆,屏退左右,密書十六字曰:
欲破曹公,宜用火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直是四句葯性歌,恐《難經》、《脈訣》,萬病回春,未必有此奇方。
寫畢,遞與周瑜曰:「此都督病源也。」此等病源,近世醫家寫不出。瑜見了大驚,暗思:「孔明真神人也!早已知我心事!只索以實情告之。」乃笑曰:「先生已知我病源,將用何葯治之?事在危急,望即賜教。」特求急救良方。孔明曰:「亮雖不才,曾遇異人,傳授奇門遁甲天書,可以呼風喚雨。雲從龍,風從虎。孔明為卧龍,又為嘯虎矣。都督若要東南風時,可於南屏山建一台,名曰七星壇,高九尺,作三層,用一百二十人手執旗幡圍繞。亮於台上作法,借三日三夜東南大風,助都督用兵,何如?」病貴驅風,今反以風治病,蓋三日之風,勝於七年之艾矣。瑜曰:「休道三日三夜,只一夜大風,大事可成矣。只是事在目前,不可遲緩。」不欲遲而多,但願速而少,今人服葯,往往如此。孔明曰:「十一月二十日甲子祭風,至二十二日丙寅風息,如何?」周以甲子興,紂以甲子亡;赤壁之戰,幾同牧野之師。瑜聞言大喜,矍然而起。只因「其風肆好」,遂爾「勿葯有喜」。便傳令差五百精壯軍士,往南屏山築壇;撥一百二十人執旗守壇,聽候使令。
孔明辭別出帳,與魯肅上馬,來南屏山相度地勢,令軍士取東南方赤土築壇,東南巽地,與風相取;色尚其赤,與火相照。方圓二十四丈,每一層高三尺,共是九尺。下一層插二十八宿旗:東方七面青旗,按角、亢、氐、房、心、尾、箕,布蒼龍之形;北方七面皂旗,按斗、牛、女、虛、危、室、壁,作玄武之勢;西方七面白旗,按奎、婁、胃、昴、畢、觜、參,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紅旗,按井、鬼、柳、星、張、翼、軫,成朱雀之狀。前回曹操用兵,用五色旗號以按五方;今孔明祭風,亦用四方旗號以按列宿:前後正相映像。第二層周圍黃旗六十四面,按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曹操調兵,以黑、白、青、紅列前後左右,而以黃旗立於中央;孔明祭風,以黑、白、青、紅列台下四面,而以黃旗立於中層:前後又復映像。上一層用四人,各人戴束發冠,穿皂羅袍,鳳衣博帶,朱履方裾。前左立一人,手執長竿,竿尖上用雞羽為葆。以招風信;前右立一人,手執長竿,竿上系七星號帶,以表風色;後左立一人,捧寶劍;後右立一人,捧香爐。曹操調兵,分水陸二處;孔明祭風,分上中下三層。曹操於水軍五隊、旱軍四隊之外,又添設兩隊;孔明於二十八宿、六十四卦之上,又設立四人。前後又相映像。壇下二十四人,各持旌旗、寶蓋、大戟、長戈、黃旄、白鉞、朱幡、皂纛,環繞四面。第一層用四人,第二層六十四人,第三層二十八人,今又加以二十四人,恰好是一百二十人之數。看他調度,井然不亂,參差有法,或按八方,或按七星,雖一百二十人,如有千軍萬馬之勢。孔明於十一月二十日甲子吉辰,沐浴齋戒,身披道衣,跣足散發,來到壇前。吩咐魯肅曰:「子敬自往軍中相助公瑾調兵。倘亮所祈無應,不可有怪。」反說一句,愈襯下文之奇。魯肅別去。孔明囑咐守壇將士:「不許擅離方位,嗄。不許交頭接耳,嗄。不許失口亂言,嗄。不許失驚打怪。嗄。如違令者斬!」嗄。○孔明築壇祭風,與韓信登壇點將一樣聲勢。眾皆領命。孔明緩步登壇,觀瞻方位已定,焚香於爐,注水於盂,仰天暗祝。下壇入帳中少歇,令軍士更替吃飯。孔明一日上壇三次,下壇三次。卻並不見有東南風。先反寫一句,妙。
且說周瑜請程普、魯肅一班軍官,在帳中伺候,只等東南風起,便調兵出;寫周瑜一面等候,十分聲勢。一面關報孫權接應。好。黃蓋已自准備火船二十隻,船頭密布大釘,船內裝載蘆葦乾柴,灌以魚油,上鋪硫黃、焰硝引火之物,各用青布油單遮蓋。船頭上插青龍牙旗,船尾各系走舸。在帳下聽候,只等周瑜號令。又寫黃蓋一面准備,又十分聲勢。甘寧、闞澤窩盤蔡和、蔡中在水寨中,每日飲酒,不放一卒登岸。妙。周圍盡是東吳軍馬,把得水泄不通:只等帳上號令下來。又寫甘寧、闞澤一面打點,十分周密,十分聲勢。周瑜正在帳中坐議,探子來報:「吳侯船隻離寨八十五里停泊,只等都督好音。」又寫孫權一面等候,更覺十分聲勢。瑜即差魯肅遍告各部下官兵將士:「俱各收拾船隻、軍器、帆櫓等物。號令一出,時刻休違。倘有違誤,即按軍法。」又寫魯肅傳令遍告,又是十分聲勢。眾兵將得令,一個個磨拳擦掌,准備廝殺。又寫眾兵將一句,加倍聲勢。
是日看看近夜,天色清明,微風不動。再反寫一句,以見下文之奇。近日道士祈雨,反祈出晴來,此不能學七星壇上下半夜之孔明,只學得上半日之孔明也。瑜謂魯肅曰:「孔明之言謬矣。隆冬之時,怎得東南風乎?」再借周瑜口中極力反寫一句,以見下文之奇。○萬一此時無風奈何?或笑曰:從來南風極盛,必不慮也。肅曰:「吾料孔明必不謬談。」將近三更時分,忽聽風聲響,旗幡轉動。瑜出帳看時,旗腳竟飄西北,霎時間東南風大起。將寫風起,先寫聲響,次寫旗腳,以漸而來,妙甚。瑜駭然曰:「此人有奪天地造化之法、鬼神不測之術!若留此人,乃東吳禍根也。及早殺卻,免生他日之憂。」才借得風來,便欲殺借風之人,周郎可謂狠矣。不知風尚能借,殺豈不能遠乎?急喚帳前護軍校尉丁奉、徐盛二將:「各帶一百人。徐盛從江內去,丁奉從旱路去,都到南屏山七星壇前,休問長短,拿住諸葛亮便行斬首,將首級來請功。」未調各路破曹操之兵,先調兩路殺孔明之兵,周郎之視孔明,重於曹操,重於八十三萬大兵也。○今日道士求得雨,便要謝將;孔明借得風來,周郎卻以斬首為謝將:可發一大笑。二將領命。徐盛下船,一百刀斧手盪開棹槳;丁奉上馬,一百弓弩手各跨征駒:往南屏山來。讀書至此,為孔明捏一把汗。於路正迎著東南風起。但於有火處寫風,不於無火處寫風,則疏矣。今去殺孔明,初不賴風力,而於此處閑寫一句,正見敘事筆法之密。後人有詩曰:
七星壇上卧龍登,一夜東風江水騰。不是孔明施妙計,周郎安得逞才能?
丁奉馬軍先到,見壇上執旗將士,當風而立。又寫一句風,妙甚。丁奉下馬提劍上壇,不見孔明,慌問守壇將士。答曰:「恰纔下壇去了。」周瑜旱路一軍無用。丁奉忙下壇尋時,徐盛船已到。二人聚於江邊。小卒報曰:「昨晚一隻快船停在前面灘口。適間卻見孔明披發下船,那船望上水去了。」周瑜水路一軍無用。丁奉、徐盛便分水陸兩路追襲。徐盛教拽起滿帆,搶風而使。遙望前船不遠,徐盛在船頭上高聲大叫:「軍師休去!都督有請!」讀書至此,又為孔明一急。只見孔明立於船尾大笑曰:「上覆都督:好好用兵;諸葛亮暫回夏口,異日再容相見。」寫得孔明從容不迫,的是妙人。徐盛曰:「請暫少住,有緊話說。」孔明曰:「吾已料定都督不能容我,必來加害,預先教趙子龍來相接。將軍不必追趕。」第一次不說破,第二次方才說破。妙甚。徐盛見前船無篷,妙。只顧趕去。看看至近,趙雲拈弓搭箭,立於船尾大叫曰:「吾乃常山趙子龍也!奉令特來接軍師。你如何來追趕?本待一箭射死你來,顯得兩家失了和氣。教你知我手段!」孔明妙在第二次方說破,趙子龍妙在第三次方說出來。言訖,箭到處,射斷徐盛船上篷索。那篷墮落下水,其船便橫。趙雲卻教自己船上拽起滿帆,更妙。乘順風而去。其船如飛,追之不及。不是寫篷,是寫風。既借風破曹兵,又借風歸夏口,可謂一事兩得。岸上丁奉喚徐盛船近岸,言曰:「諸葛亮神機妙算,人不可及。更兼趙雲有萬夫不當之勇,汝知他當陽長阪時否?又將前事一提。吾等只索回報便了。」於是二人回見周瑜,言孔明預先約趙雲迎接去了。周瑜大驚曰:「此人如此多謀,使我曉夜不安矣!」周瑜第一次調撥兩路軍出去,而丁、徐二人空身來見,竟無成功。是曹操可勝,八十三萬大兵可勝,而孔明一人必不可勝也。魯肅曰:「且待破曹之後,卻再圖之。」
瑜從其言,此處按下孔明一邊,以下單敘周郎調撥之事。喚集諸將聽令。先教甘寧:「帶了蔡中妙甚。並降卒沿南岸而走,只打北軍旗號,直取烏林地面,正當曹操屯糧之所。深入軍中,舉火為號。第一隊旱路火軍。只留下蔡和一人在帳下,我有用處。」只蔡和、蔡中二人,分作兩處用之。妙甚。第二喚太史慈吩咐:「你可領三千兵,直奔黃州地界,斷曹操合淝接應之兵,就逼曹兵,放火為號。只看紅旗,便是吳侯接應之兵。」第二隊旱路火軍。這兩隊兵最遠,先發。又總敘一句,做一頓。第三喚呂蒙領三千兵去烏林接應甘寧,焚燒曹操寨柵。第三隊旱路火軍。第四喚凌統領三千兵,直截彝陵界首,只看烏林火起,以兵應之。第四隊旱路火軍。第五喚董襲領三千兵,直取漢陽,從漢川殺奔曹操案中,看白旗接應。第五隊旱路火軍。第六喚潘璋領三千兵,盡打白旗,往漢陽接應董襲。第六隊旱路火軍。六隊船隻各自分路去了。又總敘一句,做一頓。卻令黃蓋安排火船,使小卒馳書約曹操,今夜來降。以上先調旱路放火之軍,此處卻是水路先鋒,第一個放火的。一面撥戰船四隻,隨於黃蓋船後接應。為下文黃蓋下小船捉曹操張本。第一隊領兵軍官韓當,第二隊領兵軍官周泰,第三隊領兵軍官蔣欽,第四隊領兵軍官陳武:四隊各引戰船三百隻,前面各擺列火船二十隻。將水路火軍四隊一齊敘出,又換一樣筆法。周瑜自與程普在大艨艟上督戰,徐盛、丁奉為左右護衛。以上旱軍六隊。水軍連黃蓋與周瑜亦是六隊,共是十二隊;與前回曹操水軍五隊、旱軍六隊,正復相對。只留魯肅共闞澤及眾謀士守寨。程普見周瑜調軍有法,甚相敬服。忙中又與前文映合。
卻說孫權差使命持兵符至,說已差陸遜為先鋒,直抵蘄、黃地面進兵,吳侯自為後應。此處寫孫權又是兩隊。只五六萬兵,敘得嚴整有法,隱然有百萬之勢。瑜又差人西山放火炮,南屏山舉號旗。各各准備停當,只等黃昏舉動。甲子日夜半有風,至乙丑日黃昏發火。黃昏以前,卻是周瑜一一調撥。
話分兩頭。且說劉玄德在夏口專候孔明回來,忽見一隊船到,乃是公子劉琦自來探聽消息。玄德請上敵樓坐定,說:「東南風起多時,子龍去接孔明,至今不見到,吾心甚憂。」小校遙指樊口港上:「一帆風送扁舟來到,必軍師也。」遙指而便到,是寫風之順也。玄德與劉琦下樓迎接。須臾船到,須臾亦是風順。孔明、子龍登岸。玄德大喜。問候畢,孔明曰:「且無暇告訴別事。前者所約軍馬戰船,皆已辦否?」不說上項事,正作者補點上項事也。妙甚。玄德曰:「收拾久矣,只候軍師調用。」孔明便與玄德、劉琦升帳坐定,謂趙雲曰:「子龍可帶三千軍馬,渡江徑取烏林小路,揀樹木蘆葦密處埋伏。第一隊亦取烏林,與周瑜相合。今夜四更已後,曹操必然從那條路奔走。算定四更,則非周瑜之所及也。等他軍馬過,就半中間放起火來。雖然不殺他盡絕,也殺一半。」第一隊旱路火軍。○說捉不得曹操,正為下文關公伏筆。雲曰:「烏林有兩條路:一條通南郡,一條取荊州。不知向那條路來?」孔明曰:「南郡勢迫,曹操不敢往;必來荊州,然後大軍投許昌而去。」料如指掌。雲領計去了。又喚張飛曰:「翼德可領三千兵渡江,截斷彝陵這條路,去葫蘆谷口埋伏。第二隊亦取彝陵,與周瑜相合。曹操不敢走南彝陵,必望北彝陵去。來日雨過,必然來埋鍋造飯。預知有雨,更非周瑜之所及也。只看煙起,便就山邊放起火來。雖然不捉得曹操,翼德這場功料也不小。」第二隊旱路火軍。○又說捉不得曹操,正為下文關公伏筆。飛領計去了。又喚糜竺、糜芳、劉封三人各駕船隻,繞江剿擒敗軍,奪取器械。第一隊水軍。三人領計去了。孔明起身,謂公子劉琦曰:「武昌一望之地。最為緊要。公子便請回,率領所部之兵,陳於岸口。操一敗,必有逃來者,就而擒之,卻不可輕離城郭。」第二隊水軍。劉琦便辭玄德、孔明去了。孔明謂玄德曰:「主公可於樊口屯兵,憑高而望,坐看今夜周郎成大功也。」前遣過兩路旱軍,兩路水軍,卻於此處故作一頓,獨留一隊旱軍在後,與前周瑜調撥大是不同。
時雲長在側,孔明全然不睬。本要重用他,卻反不睬他。妙甚。雲長忍耐不住,乃高聲曰:「關某自隨兄長征戰,許多年來未嘗落後。今日逢大敵,軍師卻不委用,此是何意?」待關公自問,妙甚。無此憤激,不見後文之奇。孔明笑曰:「雲長勿怪!某本欲煩足下把一個最緊要的隘口,怎奈有些違礙,不敢教去。」不即一口說出,妙甚。然無此留難,卻不見後文之奇。雲長曰:「有何違礙?願即見諭。」孔明曰:「昔日曹操待足下甚厚,足下當有以報之。今日操兵敗,必走華容道。若令足下去時,必然放他過去。因此不敢教去。」言公必放者,不是激之使不放,正料定其必不肯不放也。雲長曰:「軍師好心多!當日曹操果是重待某,某已斬顏良,誅文丑,解白馬之圍,報過他了。今日撞見,豈肯放過!」前既憤激,此又辨白,愈顯後文之奇。孔明曰:「倘若放了時,卻如何?」雲長曰:「願依軍法!」孔明曰:「如此,立下文書。」雲長便與了軍令狀。此寫關公之決。雲長曰:「若曹操不從那條路上來,如何?」孔明曰:「我亦與你軍令狀。」此寫孔明之智。雲長大喜。孔明曰:「雲長可於華容小路高山之處,堆積柴草,放起一把火煙,引曹操來。」周郎既以火逐之,孔明又以火迎之。周郎善於用火,孔明更工於用火也。雲長曰:「曹操望見煙,知有埋伏,如何肯來?」孔明笑曰:「豈不聞兵法虛虛實實之論?操雖能用兵,只此可以瞞過他也。他見煙起,將謂虛張聲勢,必然投這條路來。奇絕,妙絕。將軍休得容情。」前既留難,此又切囑,愈顯後文之奇。雲長領了將令,引關平、周倉並五百校刀手,投華容道埋伏去了。前寫周瑜調撥,後寫孔明調撥,至此方完。玄德曰:「吾弟義氣深重,若曹操果然投華容道去時,只恐端的放了。」不惟孔明料之,玄德已料之矣。孔明曰:「亮夜觀干象,操賊未合身亡。留這人情,教雲長做了,亦是美事。」孔明既知人,又知天。玄德曰:「先生神算,世所罕及!」孔明遂與玄德往樊口,看周瑜用兵,留孫干、簡雍守城。此俗諺所雲「雲端里看廝殺」也。
卻說曹操在大寨中,與眾將商議,只等黃蓋消息。當日東南風起甚緊。程昱入告曹操曰:「今日東南風起,宜預提防。」程昱亦甚精細。操笑曰:「冬至一陽生。來復之時,安得無東南風?何足為怪。」若曹操見風而驚,便不奇矣。正妙在處之泰然,乃見後文之出其不意也。軍士忽報江東一隻小船來到,說有黃蓋密書。操急喚入。其人呈上書。書中訴說:「周瑜關防得緊,因此無計脫身。今有鄱陽湖新運到糧,周瑜差蓋巡哨,已有方便。好歹殺江東名將,獻首來降。只在今晚二更,船上插青龍牙旗者,即糧船也。」火軍當插紅旗,而用青旗者何也?曰:水生火也。曹軍黃旗居中,而以青旗勝之,木克土也。操大喜,遂與眾將來水寨中大船上,觀望黃蓋船到。
且說江東。天色向晚,周瑜喚出蔡和,令軍士縛倒。和叫:「無罪!」瑜曰:「汝是何等人,敢來詐降!吾今缺少福物祭旗,願借你首級。」送箭人情,已令江東拜賜;祭旗福物,又承曹操饋來。和抵賴不過,大叫曰:「汝家闞澤、甘寧亦曾與謀!」可發一笑。瑜曰:「此乃吾之所使也。」蔡和悔之無及。瑜令捉至江邊皂纛旗下,奠酒燒紙,一刀斬了蔡和,用血祭旗畢,便令開船。黃蓋在第三隻火船上,獨披掩心,手提利刃,旗上大書「先鋒黃蓋」。蓋乘一天順風,望赤壁進發。周瑜既獻了活三牲,黃蓋便去燒順風紙矣。是時東風大作,波浪洶涌。操在中軍,遙望隔江,看看月上,照耀江水,如萬道金蛇,翻波戲浪。偏有閑筆寫月、寫波,以點染風勢。操迎風大笑,自以為得志。此時老奸尚在夢中。忽一軍指說:「江南隱隱一簇帆幔,使風而來。」操憑高望之。報稱:「皆插青龍牙旗。內中有大旗,上書先鋒黃蓋名字。」操笑曰:「公覆來降,此天助我也!」來船漸近。程昱觀望良久,謂操曰:「來船必詐。且休教近寨。」北軍未嘗無人。操曰:「何以知之?」程昱曰:「糧在船中,船必穩重;今觀來船,輕而且浮。更兼今夜東南風甚緊,倘有詐謀,何以當之?」可惜知覺得遲了。操省悟,有曹操大笑,乃見下文之奇;有曹操省悟,更見下文之奇。便問:「誰去止之?」文聘曰:「某在水上頗熟,願請一往。」言畢,跳下小船,用手一指,十數只巡船隨文聘船出。聘立於船頭,大叫:「丞相鈞旨:南船且休近寨,就江心拋住。」眾軍齊喝:「快下了篷!」言未絕,弓弦響處,文聘被箭射中左臂,倒在船中。受了十萬枝箭後,先有此一箭回禮。船上大亂,各自奔回。南船距操寨止隔二里水面。黃蓋用刀一招,前船一齊發火。火趁風威,風助火勢,船如箭發,煙焰漲天。二十隻火船,撞入水寨,寫火猛、風猛、船猛、人猛,十分聲勢。曹寨中船隻一時盡著;又被鐵環鎖住,無處逃避。方見連環計之好。隔江炮響,四下火船齊到,但見三江面上,火逐風飛,一派通紅,漫天徹地。適才見萬道金蛇,此時卻變作千條火龍矣。曹操回觀岸上營寨,幾處煙火。黃蓋跳在小船上,背後數人駕舟,冒煙突火,來尋曹操。操見勢急,方欲跳上岸,忽張遼駕一小腳船,扶操下得船時,那隻大船,已自著了。前以五十隻小船為往來巡警之用,至此卻為曹操救命之用。張遼與十數人保護曹操,飛奔岸口。黃蓋望見穿絳紅袍者下船,料是曹操,乃催船速進,手提利刃,高聲大叫:「曹賊休走!黃蓋在此!」操叫苦連聲。張遼拈弓搭箭,覷著黃蓋較近,一箭射去。此時風聲正大,黃蓋在火光中,那裡聽得弓弦響,正中肩窩,翻身落水。正寫曹操被火,忽寫黃蓋落水。正快意時,又見此不快意事,令人閱至此,不得不急欲看後文也。正是:
『叄』 天上院明日香的角色經歷
作為歐貝里斯克·藍的優等生入學,才貌雙全,被萬丈目准暗戀。與哥哥天上院吹雪的好朋友丸藤亮一起努力尋找著失蹤的吹雪的下落。隨後七星事件發生後成為了七星門鑰匙的守護者,在與七星眾決斗時找回了哥哥吹雪。 輸給大德寺老師後靈魂被封印,後來被十代救出。
在「七星」的BOSS影丸理事長暴露後,明日香親自見證了游城十代和使用「三幻魔」的影丸理事長的決斗。 回到決斗學院後,想對十代表白但沒能說出口。決定畢業後去海外決斗學院升學,目標是成為決斗學院老師。
因為三幻魔、光之波動和尤貝爾事件,造成時空扭曲讓Darkness(黑暗魔王)來到這世界。明日香被捲入DARKNESS的世界迷失自我而被封閉在無盡的絕望循環當中, 最終在十代打敗DARKNESS後被救出回到原本的世界並參加了畢業典禮。 決斗學院「歐貝利斯克·藍」高一學生。本屆「決斗學院小姐」稱號擁有者,是「決斗學院的雙璧」之一天上院吹雪的妹妹,但與哥哥不一樣,性格嚴肅認真且沉著冷靜,對哥哥的問題感到很頭痛。
『肆』 為什麼納西族阿姨喜歡穿七星披肩
你見過納西族阿姨穿的披肩嗎?聽說比北京的阿姨戴的披肩還漂亮呢。這種披肩是用整塊黑羊皮做的,上面用絲線鑲著七顆星,所以叫七星披肩。說起它的來歷,還有一段好聽的故事呢。傳說在很早以前,在納西族人生活的地方來了一個殘暴的旱魔,他放出8個火太陽,想烤死這里的老百姓和莊稼,老百姓們都很著急。有一個叫英古的姑娘,她決心幫助老百姓戰勝旱魔。她翻過99座大山,跨過77條大河,終於來到東海龍宮,她用動人的歌聲感動了龍王,龍王派出龍王子幫助她。帶著雨水,他們來到英古的家鄉。龍子施展法術使天空真的下起大雨,大旱立刻消失了,老百姓都高興地向龍子道謝。兇殘的旱魔知道了,他生氣極了,急忙派兵和龍王子交戰。龍王子不小心掉進旱魔設的陷阱里。英古姑娘看見了,勇敢地和旱魔搏鬥,一連打了九天九夜,最後她累倒了。一位好心眼的善神看見了,就用雪精造了一條長長的雪龍去制服旱魔。雪龍張開大大的嘴,把旱魔吐出來的太陽一個個含在嘴裡使它變冷,然後吐在地上,只把變冷的第八個太陽留在空中當月亮。最後雪龍把旱魔壓在地上,把它變成一座山。善神把雪龍吐在地上的七個太陽捏成了七顆亮閃閃的星,鑲在英古姑娘的衣服上,還誇獎她勇敢呢。從那以後,納西族的阿姨們為了紀念英古,就在自己的坎肩上也綉上七顆星,並且世世代代傳下去,直到現在,她們還喜歡穿七星披肩呢。
『伍』 桂林市哪裡有好吃的烤肉不是燒烤,是那種韓式或日式的,我記得以前七星公園那邊有一家服務員穿制服的
要便宜的話就來我家觀音閣這!燒烤很便宜也蠻好吃的啊!如果要干凈些的話就去燕湖(好像打錯字了啊,就斜音了啊)就是在北極廣場那!叫鳳凰小區那!還有一個是在馬蝗洲和螺絲洲那!也是可以的啊!
『陸』 《三國演義》七星壇諸葛祭風 三江口周瑜縱火
赤壁之戰,說的就是,在演義中,諸葛七星壇逆天改命借了三天三夜的東南大風,上天又在三十年後送了他一場不可預測的大雨
『柒』 《盜墓筆記》七星魯王宮里小哥,為何會對棺材下跪
《盜墓筆記》很火這是大家公認的,《盜墓筆記》裡面有很多坑這也是大家公認的。比如在《盜墓筆記》里第一部《七星魯王宮》裡面剛開始沒多久,就立馬給大家來了一個坑。說吳邪一行人進入墓穴後遇到了可怕的血屍,本來非常厲害的小哥,卻還沒開戰,直接對著血屍的棺材給跪了。這就很令人無語了,小哥是怕血屍嗎?其實他是出於對死者的尊重,也是想與血屍進行溝通,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第五:血屍比較邪門,麒麟血效果不明顯。
血屍本來就是渾身劇毒的怪物,其身體里也滿是屍蹩,非常不好控制。所以小哥的麒麟血用在它身上效果不那麼好,如果要制服它,就只能真刀真槍地打,不像平時收拾別的怪東西那麼容易。
不過在故事的最後,血屍還是活了過來,小哥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而他為了讓大家不受到傷害,獨自一個人沖了上去把血屍給解決了,還為此受了重傷。慶幸的是,最後大家都活著離開了這個光怪陸離的地下世界。
『捌』 姜維在魏延踢翻七星燈後要殺他,孔明為何阻止
三國是一本值得我們翻了又翻的名著,其中以蜀漢的劉關張和諸葛先生的人氣最高。但我們都知道,諸葛先生死於第六次北伐的途中。當時他自知壽命已盡,但先帝囑托,少主年幼,看著還未完成大業的蜀漢,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離世,於是他就擺了七星陣,想要向天再借20年壽命。
諸葛先生攔下姜維後,便讓魏延先行退下了。等他分析完局勢和利弊,姜維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連連慶幸先生的深謀遠慮。在此後,諸葛先生還是沒有完成大業,彌留之際將北伐的重任託付給了姜維。
『玖』 七個葫蘆娃怎麼被制服的
1、大娃
大娃在解救爺爺時被金蛇精所騙,落入泥潭後被妖精封住丹田並用蛛蛛絲捆住手腳後被赤條條地綁在了蜘蛛網上。在拒絕了蛇精的勸降後被其催眠。
2、二娃
二娃用千里眼和順風耳先探明了妖洞的情況,趕去救大哥和老爺爺。蛇精知道他耳聰目明、機敏過人,使毒計誘他進入迷鏡宮。在迷鏡宮,二娃被鏡中的幻象迷惑,被妖怪殘忍的刺瞎了雙眼、震壞了雙耳,而後被穿山甲和三娃救出並被小動物們用露水治好了耳目。再次被抓後他和六弟合力取到如意,救出大娃、三娃、四娃、五娃後又被失憶的七娃打敗,並抓。
3、三娃
醒來的三娃從葫蘆山上跳下,並從黃色山石中自行現身,青蛇精施展十八般武器也無法將其捉住,但三娃還是因在青蛇精面前暴露出臀部的弱點而被青蛇精用會變小的綉花鞋和悶棍制服。
4、四娃/五娃
火娃和水娃一起破殼而出,破殼出來後用火焰幫爺爺燒開水、煮飯和燒爐,然後將火焰收回,吸吐火焰。為了治好二娃雙眼,水火雙子下山采葯,之後遇到出門尋找煉丹爐的蛇蠍二妖們,蠍子精不小心讓煉丹爐中的火冒出引發大火災,燒滿了整座山,被火娃發現後將火全部吸走救了蛇蠍二妖,蛇精把水火雙娃引進洞里喝酒吃飯,火娃被蛇精用如意變的冷泉清涼酒灌醉後冰封被抓,水娃也飲酒過多醉倒在酒壇里被制服。
5、六娃
七娃被抓後青蛇精設計將四娃引入迴旋迷魂洞,又趁六娃不注意將一片葉子粘在其屁股上。不知青蛇精詭計的六娃未將身後的葉子隱去,導致位置暴露,被一頂帶刺的厚帽子扣住,後被制服。
6、七娃
因當時七娃的葫蘆還沒成熟,不幸被蛇精用調制好的毒漿葯水污染了葫蘆藤,藤蔓被浸泡在黑葯水中使紫葫蘆成長,包含著七娃的紫葫蘆被染成黑葫蘆,還被兩條蛇噴的毒氣熏染,七娃被黑化後迷失記憶和本性,以為蛇蠍二妖是自己父母。
『拾』 七星壇諸葛祭風 三江口周瑜縱火
只譯大概意思再來看看江東的情況,時間已臨近晚上,周瑜傳喚蔡和過來,命令士兵把他綁住放倒。蔡和叫道:「我沒有罪!」周瑜說:「你算是什麼東西,竟敢來詐降!現在我缺少貢品祭祀軍旗,希望用你的人頭來祭旗!」蔡和知道抵賴不過了,大聲叫道:「你們軍中的闞澤,甘寧也是我的同謀!」周瑜說:「這是我命令他們這樣做的。」蔡和這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周瑜讓士兵把他抓到皂纛旗下,奠酒燒紙(祭祀用的),一刀斬了蔡和,用他的血祭祀軍旗後,就下令開船。黃蓋在第三隻火船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護心甲,手裡拿著鋒利的長劍,軍旗上大字寫著「先鋒黃蓋」。黃蓋借著順風,向赤壁前進出發。這時候颳起很大的東風,波濤洶涌。曹操在自己軍中遠遠的向對岸望去,看看月亮,月亮照耀著江水,就像數不清的金蛇,在波浪中翻滾游戲。曹操迎著風放聲大笑,自己認為自己的志願終於要實現了。忽然一個士兵指著對面說:「江南(對岸)隱隱約約有一隊船,正順著風行駛過來」曹操聽後站到高處去看情況。(這時候)有士兵來報告:「這些船都插著青龍牙旗,這些旗子裡面有一桿大旗,寫著大字先鋒黃蓋的名字。」曹操笑著說:「黃公覆來投降我,這可真是老天都幫我啊。」迎面過來的船漸漸地近了。程昱觀察眺望了很久,對曹操說:「這過來的船一定有鬼,快讓他不要靠近我們水寨。」曹操問他:「你怎麼知道的?」程昱說:「如果有糧食在船里,船一定很平穩吃水重。現在看看這過來的船隻,輕飄飄的浮在江面上;而且今天晚上東風很大;如果真的是陰謀詭計,用什麼來抵擋啊?」曹操明白過來,就問將領們:「誰去阻止這些船?」文聘說:「我在水上比較熟悉,就讓我去吧。」說完,文聘就跳下小船,用手指了指,十幾條巡邏船就跟著文聘出發了。文聘立在船頭上,大聲說:「丞相有命令:南邊過來的船先不要靠近水寨,就在大江中間停住。」士兵們一起大聲喊道:「趕快把蓬(應該是帆吧)放下來!」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弓弦響動的聲音,文聘被箭射中左臂,倒在了船上。船上立刻陷入混亂,各自急忙回水寨。這時候南船離曹操水寨僅僅二里的距離。黃蓋拿著刀招呼士兵,前面的船一起點火。火趁著風越燒越大,船的速度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樣,大煙大火幾乎遮蔽了天空。一共有二十隻著火的船,沖進了水寨。不一會曹操水寨里的船隻都燒起來了;曹操水寨的船隻又都被鐵環鎖著,沒地方可以逃避。(這時候)對岸的炮聲響了,各個方向都有著火的船來了。只看到三江江面上,大火趁著大風的威力,一片都是火紅,彌漫天空,充滿地面。
終於打完了
好多字啊